第二章:调皮的童年
第二章:调皮的童年
说到我的童年,可以俩字总结:“调皮”,当然放在古代就是那种“纨绔子弟”,对于“纨绔子弟”也是少不了一顿胖揍。没有吃过“竹笋炒肉”的童年不是一个完整的童年。
我出生的地方较为偏僻,童年那个时候的马路都是土路,那个时候还没有用到水泥路。一到雨天那条路就充满危险,你永远不知道坑坑哇哇的马路到底隐藏着多少个水坑,水坑下面不知道雨水洗刷出多少个大小不一的石头。这个我是最有发言权的,一到雨季我就要换条裤子,有时候还要穿着一条被雨水道路“欺负”的裤子去学校。
童年的我那可真是家喻户晓的调皮,不是玩弹弓把邻居家的玻璃砸了个洞,就是嚯嚯邻居家的土地。当然最后的结果免不了挨揍。那个年代还是值得去回忆的,不过当时人们还是很看重自己的土地的,因为对于当时的生活环境土地几乎占地不可或缺的食物来源,所以可以想像当时挨的揍有多重,初春之后一段时间会把土地进行翻种,当然那个时候还是对于机械化的耕种方式很少见的,基本都是家家户户拿着锄头去自家土地,初春温度回调万物复苏,土地不再“冻土”,人们会给土地松土,一来方便后期的播种,不至于土地“硬化”难以播种,二来将一些除去杂草,那个时候除去杂草也是最为简单的,当然还有土地的一些小动物也在冬眠中慢慢苏醒,会在土地中寻找食物,当然有些小动物是属于益虫的,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间接的帮助人们送土,同时也可当作天然的肥料。
初春,最有趣的是“移植”,就是在桃树杏树幼苗的时候将其移植在自己家的“后花园”,当然“后花园”使用小土堆堆砌而成的,每天进行浇水任其成长,这样长大之后就有桃杏可以吃了,当时的想法很简单。那个时候就开始组织小伙伴们开始,当然这也算是一个小竞赛,每次下午的时候都会比较谁是第一,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危险,初春万物复苏当然还有一些有毒的小动物之类的,那个时候还真是应证了那句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谚语,傍晚回去就将其移植在“后花园”中,第二天第一件事情就去看看成长情况,有的已经蔫儿了,有的还不错还是绿叶葱葱,这也算是大自然的优胜略汰吧,毕竟每个圈子里都有“潜规则”。当然最后的结局还是逃不过“死亡”,尽管说每天在观察,适当浇水让其成长,但是没有考虑当时的生长环境,小土堆是建立在青砖之上的,树苗的根部深入不了深层的土地吸取不了对应的营养,那么长期过去必定会“死亡”。
当然等待土地完全松弛之后,我们还会进行一项紧张而刺激的运动“跳极”,因为老家是山西农村的当然周围的山土地等还是很多的,所谓的“跳极”就是在高低不一的土地上反复横跳,从高处往低处跳直到最低处为止,当时小伙伴的快乐是建立在农民伯伯的辛苦之上的,当然这种情况谁看见谁不生气呢,辛辛苦苦翻完的土地,让这群“小崽子”又给我嚯嚯了,当然次数多了最后逃不了挨揍。
夏蝉,也是一年中最“吵闹”的季节。每当第一只夏蝉的鸣叫声响起,就知道最热的夏天来了,那个年纪做过最疯狂的举动就是在下午俩点的时候去打篮球,那个时候哪知道什么是热,也是打球打上头了。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球就直奔球场,那个时候大人们都在午休。要说为什么大人们不管呢,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住,因为下午 6 点也是一天中最凉快的时候,那个时候大人们都会去土地里播种,之前初春时翻松土地,播种是在夏季,秋收,貌似也就只有冬天可以休息一下了;
那个季节最热的玩具也就只有“弹弓”了,当然弹弓也是最危险的玩具,一不小心就打碎了玻璃,当然还是要选择远离房屋人群的地方,那个时候人手一把,“我们来比比准头,看谁先把知了打下来…”有些时候运气好一点,还能打下来,有些时候知了貌似听懂了我们说的话,话音刚落就扑棱飞走了,临走之时还降下自己的“尿液”。
秋收,那么时候家里还承包了一片苹果园,不过不像是现在市场上卖的那种红富士苹果,当时是那种青色的苹果,个头儿不大,但吃起来脆甜脆甜的,当然产量还是可以的,不过坏掉的也是不少,如果那个时候家里有那么一俩头老母猪的话,坏掉的苹果也是可以处理掉的。当然掉在地上坏掉的还是要进行处理的,不能让其暴露在空气中,不然一是整个苹果园一股酸酸的味道,而是容易招引虫蚁,这样它们就很有可能破坏树上的苹果。好一点的处理方式就是就地掩埋,一是解决了空气中的味道,二可以给树木施肥等。为了防止树上的苹果被虫子“糟蹋”,还是会在周围进行单独的处理,喷点农药也是当时最好的解决方式。
当时,装载青苹果的工具是那种自己编织的栏篓,使用苹果树枝编制的,内部用的废弃的报纸将其包裹,这样可以避免在运送中损坏,用苹果树枝的好处就是树枝还是有小部分的苹果的香气,这样可以留香,二来同时易保存,不会坏的那么快。
冬雪,专属小孩子的快乐。头次见到雪花还是很兴奋的,因为之前没有见过。那个时候的雪花还是很纯洁的,诺大的一颗晶莹剔透的,放在手上没一会儿就融化了。
说到冬雪,离不开堆雪人,打雪仗。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季节我并没有调皮,因为大部分时间是在玩雪,所以…